老道瘫在椅子上，老泪纵横，口中念念有词，不知是在忏悔还是在诵经。刘明远面如死灰，双眼空洞地盯着天花板，仿佛灵魂已经先一步离开这具躯壳。 而其他龙组高层——那些没有参与叛变但同样被蒙在鼓里的人——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。他们的目光在顾烬、林正国、以及地上那具尸体之间来回移动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、恐惧、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后怕。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中央空调出风的微弱嗡鸣，和云虚老道那几乎听不清的呓语。 顾烬站在主位旁，双手插在口袋里，神色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。他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：清晨六点十七分。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，燕京的早高峰即将开始，这座城市即将像往常一样苏醒、运转。 但龙组内部，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。 “林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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