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敏点了点头。 她手里拿着手机，靠在墙边，趁这最后几分钟刷了一下论坛。 theqoo的热帖。 【s选秀现场，陪朋友来的男生，长相什么水平？】 她点进去，主楼贴着一张男生的照片。 黑色夹克，白色运动鞋，侧脸，低头看手机。光线不好，角度也随意，但那张脸搁在那里，怎么都拍不丑。 她放大了照片。 眉骨高，颧骨收得紧，下颌线利落。 不是那种“真人好看、上镜普通”的脸，是“真人好看、上镜也好看”的脸。 她自己就是一张上镜脸。 她太清楚了，什么样的脸，放在镜头外会赢，放在镜头里大赢特赢。 没有妆。 没有发型。 没有造型师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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