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想起女帝记忆里的画面——当年书院落成时，姜璃女帝亲手敲响这铃铛，声音清亮得能穿透整片竹林，她说：“学问如竹，不分男女，皆可向上生长。” “周山长在正厅讲学。”灵汐指着门内隐约的人影，“他是凤启最有名的大儒，却最守旧，说‘女子无才便是德’，去年还把翻墙进来听课的女娃子吊在竹林里罚站。” 话音刚落，就见个穿青布裙的少女从竹林后探出头，手里捧着本卷边的《论语》，梳着双丫髻的脑袋上还沾着片竹叶。她看见许畅等人，慌忙往树后躲，怀里的书“啪嗒”掉在地上，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批注。 “那是阿书，”灵汐认出了她，“她爹曾是书院的杂役，去世前总偷偷教她认字，现在每天都来墙外听，风雨无阻。” 阿书捡起书，红着脸往竹林深处跑，裙摆扫过竹叶，发出沙沙的响。许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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