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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时序的动作很快，不到一天，许尽欢死前三天的完整监控记录就摆在了他面前。

他所谓的“调教”，不过是关她几天禁闭，挫挫她的锐气，好让他能顺利完婚。

当宋今禾自告奋勇接下这事时，她还红着眼眶说：

“尽欢毕竟是我妹妹，我下手知道分寸的。”

可监控画面里。

许尽欢被电击得蜷缩在地，浑身痉挛，却还在无意识地喃喃：

“时序时序救我”

她虚弱地趴在地上，头发被大把扯落，头皮渗着血丝，却仍用气音喊着他的名字。

最后一天，许尽欢几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，却还是对着摄像头方向，用口型一遍遍重复：

“时序”

而宋今禾优雅地坐在监控前，慢条斯理地涂着指甲油。

“真是情深啊，可惜，你的时序哥哥正忙着试婚礼的西装呢。”

周时序死死攥着拳头，指甲陷进掌心。

画面里许尽欢因过敏浑身红肿，呼吸艰难地倒在地上，却还固执地望着摄像头方向。

他猛地将电脑砸在地上，胸口痛得直不起腰。

这不是调教，分明是一场处心积虑的谋杀。

就在这时，宋今禾推门而入。

她穿着精致的套装，脸上却挂着泪痕。

“时序，婚期你延期了这么多次，现在所有请柬都发出去了，你说取消就取消？你还要我等多久？许尽欢已经死了，你对着一个死人装什么深情？”

周时序缓缓抬起头，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。

他忽然阴沉一笑，声音却异常平静。

“好，我们结婚。”

宋今禾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那日子”

他打断她，唇角勾起阴森的弧度。

“我一定会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婚礼。”

宋今禾顿时喜笑颜开，娇软地扑进他怀里。

“时序，你真好，我就知道你是在乎我的。”

周时序任由她抱着，目光却落在窗外阴沉的天际。

他当然会在乎。

在乎到要让她在全世界面前，付出应有的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