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海书阁

“嗤——”冰棱刺入血肉，马梦却像无知觉，反手一拳砸在她肩上。柳如烟被打得倒飞出去，撞在桅杆上，喉头涌上腥甜，却见莫舒羽并未跳海，反而凝聚紫雷，朝着蛟龙的眼睛掷去。

“吼！”蛟龙吃痛嘶吼，巨大的身躯在海中翻腾，小船被掀得几乎竖直。马梦站在蛟龙头顶，借势再次扑来，短刃如毒蛇吐信，专攻两人下盘。

莫舒羽的紫雷缠上马梦的手腕，雷光灼烧着黑雾，却被他硬生生挣脱。柳如烟忍着肩痛扑上，冰咒化作锁链缠住蛟龙的鳍，试图限制它的动作。可这蛟龙力大无穷，猛地摆尾，锁链瞬间崩断，巨大的力道反将柳如烟拽得飞离小船，朝着马梦撞去。

“找死！”马梦短刃横劈，眼看就要将她拦腰斩断，莫舒羽突然扑过来，用身体撞开柳如烟，自己的后背却被短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，血瞬间染红了衣衫。

“舒羽！”柳如烟火速凝聚冰盾，挡在她身前，冰盾却被马梦的短刃劈出裂痕。黑雾从裂缝中渗进来，沾到她的手臂，皮肤瞬间泛起灼烧般的痛感。

蛟龙的翻腾让海面乱成一锅粥，小船在浪中起起落落，随时可能散架。马梦踩着蛟龙头顶，如履平地，短刃一次次带着死亡的气息落下，逼得两人只能在狭小的船板上狼狈躲闪，伤口不断增多。

莫舒羽的紫雷越来越微弱，柳如烟的冰咒也开始紊乱，可看着彼此淌血的伤口，谁也没后退半步。马梦的笑声在浪涛中回荡，短刃突然变招，不再攻向她们，而是狠狠刺入蛟龙的头顶！

“吼——！”蛟龙剧痛之下疯狂挣扎，巨大的身躯朝着小船碾压而来。马梦借势跃起，看着即将被蛟龙吞没的两人，裂开的嘴角笑得狰狞：“一起喂蛟吧！”

柳如烟眼中闪过决绝，突然将所有冰咒注入莫舒羽体内——紫雷在她掌心爆发出最后的强光，两人同时跃起，冰与雷在半空交织成一道光刃，迎着蛟龙的巨口，也迎着马梦那淬毒的短刃，悍然冲了上去。

浪涛拍打着三人的身影，血与海水混在一起，在阳光下漾开一片刺目的红。这场在颠簸小船上的厮杀，早已分不清是求生，还是同归于尽。

光刃与短刃在半空相撞，冰与雷的碎片混着黑雾炸开，柳如烟被震得倒飞出去，重重砸在蛟龙的背鳍上，脊骨像是断了般剧痛，一口血喷在青鳞上，瞬间被鳞甲的温度蒸成血雾。

莫舒羽借着反作用力扑向马梦，紫雷凝聚成锥，狠狠扎进他尚未完全重组的左肩。“嗤啦——”雷光灼烧着黑雾，马梦嘶吼着挥刃斩断雷锥，短刃却顺势划开莫舒羽的锁骨，血珠顺着脖颈淌进衣襟，她却死死咬住他的手腕，牙齿嵌进皮肉，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。

“疯女人！”马梦另一只手成拳，砸在她的后心。莫舒羽闷哼一声，却咬得更紧，紫雷顺着齿间钻进他的血管，炸得他手臂肌肉剧烈抽搐。